363罐子她没要(1 / 2)
就怪顾怜,她怪顾怜。
司景是被抬回府的,连同数十日酒钱的账挂他胸前。
“醉宵楼的酒,从不为不值得的人买醉。”司卿予提裙摆走上楼梯。
“你亦不例外。”
自认识顾怜以来,似乎事事都跟顾怜挂上钩,说白了就是多事儿。
她讨厌麻烦。
司卿予进了账房,习惯性喊聂无休,但是聂无休没有出现,才想起聂无休跟夙王府那个自来熟护卫去办事了。
“阿容———”
阿容轻功不好,阿容日日陪着相爷去内阁大殿撩拨年轻有为的官员。
出现的是邢月音,一个不找自来的人。
“主子就不能找我吗。”
司卿予坐在桌子前支着下巴,侧头看着邢月音笑。
邢月音笑盈盈地凑过来,从她身后挂在她身上,凑在她耳边,“阿音可以听听小乖乖的声音吗。”
司卿予忽悠道:“你听。”
邢月音移到她腿边,趴着耳朵凑近她的小腹,安静了很久。
“…不是,我怎么听不到呢。”
司卿予一脸‘我在骗你’的神色,笑了,“哪能听到这么快,骗你听的。”
邢月音笑了,双手托着下巴,趴在她腿上静静看她,目光很温柔,“主子都要做娘亲了…”
司卿予垂眸看着邢月音,“你也可以的,瞧上谁。”
邢月音忙不迭摆手摇头拒绝:“不,不想。”
“我喜欢孤独终老,天下美男想换谁就换谁,不用对谁负责,一生就爱一个太憋屈了,日子不够五彩斑斓的。”
司卿予笑了
这样的想法挺好,可这一生却没有去想过。
过得真是无聊透顶了。
无聊透顶便罢,她觉得有一个封承衍够折腾的了,也足够了。司卿予似很心满意足地翻开账本,葱指慢慢拨弄算盘,‘噼里啪啦’起落铿锵。
邢月音起身拿过香炉焚香,挑着香,是她喜欢的伽南冷香。
“对了,裴云霄离开阙云宗了,昭启大军已经攻入北凉。”
司卿予闻言停顿片刻,才应道:“两国之争,我们不必参与,谁输谁赢无所谓,留着裴云霄的命就行。”
邢月音点头:“我们自有数,观戏就是。”
司卿予盯着算盘,开始琢磨,到底怎么玩才好呢。
封承衍回夙王府的时候,前往长銮阁的途中遇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