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做什么都不给人留余地(2 / 3)
好烂,也好狠,做什么都不给人留余地。
聂无休也觉得烂,又继续道,“凉皇人都死了,还得被迫在天下人面前尽失颜面。”
抛开此事,司卿予搁下汤勺,“裴云宵的行踪呢。”
聂无休应道,“同封承衍在别宫,狼狈为奸。”
秋日渐冷,别宫还一同如春日般鲜花绽放,而于那两名男子是视而不见这些花花草草的,只那一瞬,璀璨风华盖过满园丽景。
端茶水路过的宫女都不忍多看几眼,一直以来都觉得太子殿下生得俊美无双了,却不料还有比太子殿下还要俊美的男子,而那男子,便是昭启的君王。
前些日,太子殿下邀启皇来赴中秋佳宴,而后又安置在别宫,她们也才有辛多看几眼。凉亭下方,玉案上的炉中熏香烟雾袅袅,四周宫人早已经被谴退去别处,显得这苑中愈发沉寂。
封承衍端坐玉案前,修长匀称的手搁在案上一瞬不瞬轻叩着,边手翻阅卷宗。
他低着头,神色淡漠,淡漠到。
他对边坐着一袭墨色蟒袍的男子,手泡着茶,满脸清冷,便是那北凉太子,裴云宵。
一位是萧然无双的太子殿下,一位是第一大国昭启的九五至尊,气势永存天差地别。
半响,裴云宵抿了口茶,说不出的芝兰矜贵,“启皇住的可还习惯,若是不周还请言明。”
封承衍头也不抬,修长干净的手翻着卷页,声音对方还冰冷淡漠,“裴云宵,朕瞧你得意得很。”
凉皇刚驾崩,身为太子的裴云宵仿佛比谁都高兴,没有一丝一毫的忧伤,他人穿素服,而他裴云宵终日不改锦衣,“难道孤必须哭吗,启皇,这罪名可是你弄的。”
裴云宵搁下白玉茶杯,继续言语,“明明还是您教孤杀的,您不白来吧。”
封承衍掀了掀眼眸,投射在裴云宵脸上,“还要朕出手,你还如此得意言明?”
就那一瞬间,裴云宵抬眼对上封承衍那幽深如浓墨的眼神时,气势直接生生被封承衍压了大截。
裴云宵也是定得住,“也唯有这样的条件,方打得动启皇,我们的目的都是要他死。”
封承衍冷漠掠过对方,言语淡漠,“朕便恭喜不孝子,荣登皇位。”
裴云宵笑了,“换是启皇,您…更不孝,启皇谋逆的还是别人家的,而孤子承父业。”
封承衍神色依旧,只应,“是吗?”
裴云宵直言问,“既祝孤登基,那么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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