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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吗？”徐思勤反问。
“又不是在说你，你丫挺的是我见过最正常的，我是说的那几位。”
徐思勤望过去，明白了大概，“你被骚扰了？”
“被她们伤害过好几次了自尊，上次在米兰，其中一位让我羞于为华人，表现得非常非常非常的丢脸。”
戴则一连用了好多个非常，想必是真的被雷得外酥里嫩，投以同情的目光。
“习惯就好，我早就习惯了。”
“嗯，话说回来刚刚见你太紧张了，常老太太这样带晚辈我还是第一次见，你紧张也属于应该。”
“什么叫属于应该，你的中文老师没把你教好。”
“笑得战战兢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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