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举天下而重之(1 / 6)
七恨魔君曾言,红尘滚滚,有许多人魔心深种,
眼前这依祁那寺寺正家的公子,便是一尊。
他身上的魔气被龙钮镇纸引出,暴露已成现实,面容也变得狞丑陋,可嘴巴却咧开笑着,脸上也带着欢喜!
他好像非常开心,而开心也是一种力量。
愈是欢笑,愈是魔气滔天。
雀跃的魔的力量,进出他的眼,进出他咧笑的嘴巴,结成种种扭曲之形,意欲吞真而存在。
但无论怎麽挣扎,都是无用。
姜望只是随手一按,便将他的汹涌魔气都按灭。这只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手,像一座不可挪动的山。
又随意地翻转手掌,抬指轻轻一勾,即便引出魔意来一-
郅宁的脸瞬间僵住了,被抽走了力量,也抽走了真正喜乐的情绪,变成一个夸张难看的假笑,
彷佛只剩躯壳。
这具躯壳好像也已经乾涸,正生机流泻而枯萎。
他不再有挣扎的力量和意志,像一团抽调骨头的血肉,委顿堆叠在地。
唯独停在姜望指尖的那缕魔意,还在不断扭曲,如黑烟晦影。偶尔撕开来,咧开一个大笑的嘴型。
姜望随手把这缕魔意弹入三昧真炉:「魔意被剥离,他就不具备什麽威胁了,当然也活不了多久。你们自己处理吧。”
依祁那寺寺正的位置是如此重要,理论上祖孙三代都得清白。
当代寺正郢言的儿子,却是个「魔」!
这实在是·已经靠近了帝国关键!
也就怪不得赫连云云没了表情,赵汝成不作声地盯住郢言。
阴势森冷、在天下都有「酷烈」之名的邮言,直接伏在了地上:「郢宁虽是我子,何时入魔,
我亦不知。今日引颈,任杀任剐。唯独这颗忠心,伏乞圣闻!”
赫连云云淡声道:「天子不在这里。你这些话同孤讲,倒是没有太大意义。”
姜望在这时出声:「鄄宁为魔,是至高魔功所染,单以隐蔽而论,的确非寺正能知。至於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云殿下定有自己的判断。”
那言挪过身来,对他磕了一个。
姜望一步让开:「只是说了句实话,当不得礼。”
赵汝成问:「鄞宁为魔功所染———是什麽魔功?”
至高魔功只有八部,每一部都曾掀起腥风血雨。
「准确地说,是已经被替换的至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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