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我来了.真好(4 / 5)
手!”我接过山鸡,称赞了库兹。
这个魔法世界也有板栗,兽人语里“板栗”被称为“树米”。板栗一直是被当作粮食来吃的,整个新西亚奇斯山的南侧山坡上,漫山遍野都是这种树,也有很多苹果树和秋子梨树。
矮人们和兽人们并不喜欢吃苹果,苹果一直是被矮人们拿出来酿酒的,兽人喜欢等到第一次大雪封山后,去捡山上的被冻得邦邦硬的秋子梨,老库鲁和库兹就非常喜欢硬邦邦带冰渣秋梨,老库鲁对我说在冬天的时候只吃麦饼和肉汤就会慢慢生病,只有吃这些结冰的果子才会得到兽神王的祝福,他护佑着帕伊高原。
这一年多躺在雷霆犀脊背上跟随商队一直穿越新西亚奇斯山脉,身体却逐渐强壮。
虽然每天都要被体内的火毒炙烤,痛不欲生。但是这种症状正在慢慢的减轻,我发现自己可以轻松地在四米多高雷霆犀脊背上上蹿下跳,虽然动作笨拙经常被库兹嘲笑,但是我知道同样年龄下我原来世界的小孩子这时候只能在喝着酸奶,骑着儿童车在院子里玩耍。
而7岁的我却已经被勒依帕斯管家要求每天都要帮老库鲁熬草药,并要给商队里的病号送去,叮嘱如何服用等等的杂务。
我虽然身体瘦小处理这几只山鸡并不难,将山鸡丢进装满热水的陶罐里涮几下立刻就要拎出来,热水将羽毛浸湿后如果浸得时间太久,羽毛就会连着皮肉一起被烫熟脱落,所以这个时间要拿捏的准。
拎着鸡爪子飞快地将鸡毛退掉,一只只油黄油黄的肥鸡就摆在木桌上。
看着我纯熟的动作,就算是不远处煎药的老库鲁也不是看过来几眼,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把鸡烫一下在拔毛,直接烧掉不是更好吗?用一把小刀子将山鸡剖开,取出内脏丢进一个木桶中。
对于兽人来说这些内脏更加的美味,是万万不能丢弃的。将斩成块的鸡肉丢进汤锅里,再撒一把准备好的调料和盐巴,就等库兹取回板栗来。
库兹背着半袋子板栗弯腰撩开皮帘子钻进来就说:“吉嘉,这汤好香。”
“等会有你吃的,现在跟我一起剥板栗。”
帐篷里,烟气滚滚地瓦罐旁边一个半大兽人族孩子和一个人族小孩就这样有说有笑地一边聊天,一边剥板栗。
兽人语和帝国语里没有炖菜这个词语,他们统统将这种瓦罐里煮出来的食物叫做汤。
煮熟都板栗炖鸡散发出来浓郁的香气,库兹尽管馋的口水横流,喉结不住的吞咽,但依旧是在等待我宣布可以吃才肯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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