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 比狠心（2 / 3）

何陋哆嗦道：“你、你就眼睁睁看着他们闹，伤及无辜也不管？死多少人都不管？”

无尘神情不变，淡淡道：“先生可以阻止！”

何陋一愣。

此话何意？

无尘盯着道：“此时，唯有先生出面才可以阻止他们。学生知道先生心有不甘。但若是事情闹大了，死伤惨重，李姑娘固然会被天下人诟病，先生也逃不了一个‘主谋’的罪名。这案子已审清楚了。他们可以作证。“

他转向董大少爷。

董大少爷等被害官员亲眷都恶狠狠地盯着何陋。

何陋不由颤抖起来。

杨大夫提醒道：“公子，施针的时候情绪不宜波动。”

无尘点点头，道：“本官明白，但此时非比寻常，本官不能不将厉害关系剖析给先生听。”

何陋道：“你、好狠的心！”

无尘淡声道：“心不狠，如何做得宰相！先生一向胸襟磊、济世为怀，今日，学生想知道先生如何选择，是否在乎百姓性命，但愿先生别让学生失望。”

何陋：“……”

这是在逼他？

他脑子一阵晕眩，向后瘫倒靠在椅背上。

无尘竟顾惜名誉而置无辜百姓性命于不顾，无情至此，实在不像他所了解的江南第一才子。

他自己也不是漠视无辜性命的人，可为何一想到出面阻止这场乱局，心底竟隐隐不甘呢？

他定了定心，明白了：

无尘在跟他比狠。

谁的心更狠，谁就赢了！

这一刻，何陋恨不得自己死了才好，倒要看无尘如何收场。可惜，他平日里很注重保养，再者年纪也不甚老，才五十来岁，比方无莫年轻多了，因此虽气得血气翻涌，要想驾鹤西去却还不够，何况还有大夫守着呢。

该如何选择？

杨大夫静静地施针。

韩非见无尘将恩师逼成这样，不顾一切地骂道：“无尘，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敢逼恩师……”

无尘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清淡、讥讽的笑，示意衙役“将他带下去，别吵了前辈。”

衙役忙答应，将韩非拖走了。

董少爷冲着他背影“呸”了一声，骂道：“自己不孝，欺师灭祖，竟把过失推到别人头上，无耻之极！”

韩非身形微微一僵。

无尘起身，看向大堂外，远远的，就听衙门外的街市上传来呼嚎声，一波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