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 十八巧(3 / 5)
几乎都是只能存在在话本里的传。/p
“果然是这样。”许问直言不讳地承认,连林林的表情反倒开朗了一些。她从缸里舀起一瓢水,一边洗碗一边嘟着嘴,“其实我早就知道了。鲁班墨子丁缓蔡侯,全是男的。自古就没有女工匠!”/p
“不对。”许问摇头,“嫘祖是纺织始祖,就是一位女性。”/p
“……是哦。”连林林安静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你得对。我学习手艺,是因为我喜欢。不能去考徒工试又怎么样,我还是喜欢!”/p
云开雾霁,连林林从来都是这样。她的脾气也好、烦恼也好,从来都来得快,去得更快。呆在她身边总会感觉暖洋洋的,令人非常惬意。/p
许问也笑了,他接过连林林洗净的碗,用一块布帕擦干,:”没错,喜欢就去做。就算不能参加徒工试又怎么样?工匠是要留手艺在人间的。你的手艺,会把你的名声传下去。“/p
连林林的眼睛闪闪发亮,她砰的一声把碗扔回案上,豪气地:”对!我连林林就算不能当官,也要让后世记得我的名字!“/p
许问不记得听过她的名字,但还是真心实意地:”加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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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之后,连林林真的变了个样子。她依旧和以前一样努力,但心底有根弦仿佛放了下来,变得更加从容笃定。/p
她不在急于眼前的一时得失,把目光放在了更远的将来。/p
学习之外,连林林还包办了许问他们出行的一切事宜。衣食住行,应试准备,她样样想在头里。/p
她笑着对他们:“考试得你们自己来,我帮不上忙。但考试以外的事情,就交给我啦!”/p
她仿佛天生有点脑不发达,时不时就会被什么东西跘倒。她就这样跌跌撞撞地忙出忙进,眼看着离考试只剩五天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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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p
许问放下多余的思绪,走到连天青面前,尊敬地叫道。/p
有些人像水塘,看着很深,其实一半都是淤泥;有些人则像幽潭,水面清澈,却深不见底,完全不知通向何处。/p
连天青毫无疑问就是后者。/p
跟着他学得越久,许问越感觉到他的深不可测。/p
“看看。”连天青。/p
许问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p
那是一个奇形的木构件,有曲有直,有圆有方,弯弯扭扭,一时间很难形容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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