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五章 垂钓老翁(2 / 3)
础,更上层的刀法刀道,必定也是邪门至极,修炼的人如果精神不坚,意志不定,很容易被左右。
这老东西修炼这种邪门刀法入骨入心,却还保持常人之念,正是通过这种种日常生活中的磨砺来加持信念,如此才压制邪性。
为什么都军人的意志坚如钢铁?难道他们的精神真的天生强大,不可动摇?
绝不是如此,军人也是人,只是他们被条条框框束缚,长久训练之下,养成了不可动摇的意志,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他们比常人更能控制住自己。
拿最简单的一个例子,起床叠被,被子必须要叠的规整,每天如此。
但实际上,大部分人都是喜欢随意摆放,这就是违背自身所想,由外界规矩束缚而渐渐养成的习惯,逼着你去适应,渐渐,人的意志也就磨砺出来了。
与军人被后天环境刻意束缚不同,这老翁是故意撩拨自己,再刻意作出违背心意之举,由点滴聚集,形成了能压制自身杀念的意志。
所以项央对这个老者很是忌惮,比起这人,闵霸先虽然锋芒更盛,且在当打之年,但终归差了些火候,对于武学的领悟理解及不上这人。
而项央之所以故意接触这老者,也是心里对南乡更上层的武道好奇,想要一窥隐秘的心思在作怪。
屠牲刀法单单招式已经堪称不俗,配合心法总纲可上乘刀道,那么更厉害的武功呢?
项央也不是在作死,选择他,也是多番考量的结果。
别看这老者内功刀道造诣俱在闵霸先之上,但人体最重要的精已经离散,神也是紊乱不定,根本难以持久作战,甚至出手不能全力以赴,不然就大限将至,离死不远了。
所以对如今的项央而言,这老翁的威胁,远远没有闵霸先来的大。
“哈哈,少年心思不坏,灵机过人,老头子很多年没见过你这么出色的年轻人了。
你叫什么名字,从哪来啊?”
这老翁听到项央的话,手腕不自觉的一顿,眸光闪过一丝血色,随即隐没,继续问道。
手里的鱼竿再次挥出,浮漂在水面上,却再无鱼儿来咬,仿佛上面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盘亘。
“项央,清江府安远县人,这次是护送闵娥夫人回南乡,贫寒出身,让长者见笑了。”
项央手心微微出汗,刚刚他感应到一股邪恶的杀念针对自己,随即消失无踪。
这杀念一闪而逝,就如同错觉,但他自问以如今精神,很难出现这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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