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时序之东（10）（5 / 21）

注视着十四多个时纹丝不动的成默，在白色的光芒中变成了巨大的阴影，像是覆盖了太阳的浓厚云层，将整个世界拖进了黑暗

“作为一个人类，她是全世界的幸运；但作为一个妻子，她是我的不幸”成默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一字一句的，“所以，是她对不起我！”

猛烈的爆发过后成默坐了下来。审讯室里的气氛却陷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奇特氛围。好像成默才是监察官，而三个监察官才是受到审讯的人。

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人开口，仿佛成默的声音始终没有消失，带着沸腾的温度还在审讯室里的光与影之间澎湃，如同不休的怒涛。

————————————————————————

九点的时候，冯露晚准时敲响了审讯室的门。看着成默沉着脸走向门口，但他的步伐和精气神，似乎都没有受到十五个时精神加身体折磨的影响。

等门关上，郭卫理关掉了审讯灯，揉了揉太阳穴道：“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棘手的人.”

朱隽棋也叹了口气道：“是啊！太难搞了，一个多星期了，就我观察他的情绪从来没有过波动，无论何时何地”

郭卫理起身走到了那根不锈钢高脚圆凳旁，苦着脸：“还有，这张反人体工程学的凳子，普通人最多坐半个时就难受的要死，他竟然坐了将近十五个时，还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实在是有点.”他压低了声音，“.恐怖.”

朱隽棋也走了过来，他低头端详着那张凳子道：“别普通人了，你叫我用载体保持同一个姿势坐十五个时，我都不行。”

“肯定受过审讯对抗训练。”蔡树峰。

郭卫理摇了摇头，“我们审讯过接受了审讯对抗训练的间谍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个了，就没有遇到过像成默这样的。他完全知道你要问什么，但他并没有想要掩饰这一点，既没有假装诚恳，也没有故作委屈，仿佛置身事外。就他经历来看，他应该很有情绪才对，愤怒或者屈辱才是正常人的表现，可他太反常了，让我想起了张文弢，感觉就不像一个拥有正常感情的普通人。”

朱隽棋感慨道：“他要是普通人能从丑西斯手里逃命？”

郭卫理看向了朱隽棋问：“你是不是被他服了？认为他无罪？”

朱隽棋犹豫了一下，才道：“也不能无罪，但站在太极龙的立场上，我一开始就觉得在‘巴黎事件’中成默就算有犯错，他的功劳也确实远远大于过错。我想像我这样想的不会在少数”他摊了下手，“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