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二七章 call me Joker（14 / 22）

的一脚踢在手臂上远没有成默想象中的那么难以承受。

依旧很疼，却和载体能够施加的力量有天壤之别。

成默和谢旻韫的本体角斗过，很显然丑西斯的本体远没有载体的强度那么高，比谢旻韫的本体能够掌控的力量也差的远。

成默不相信丑西斯有脚下留情，他强忍着剧痛，虚着眼睛从手臂的缝隙里往外看，蓝色的执水者在丑西斯的身边旋转，像一面盾牌挡住了所有的子弹和电流。在忽明忽灭的光线中，丑西斯肌肤肌理呈现出一种青色，就像苍白的皮肤下流淌着的血液是青色的一般。

这和谢旻韫的状况完全不一样。

在濒死之际还有闲心分辨丑西斯的本体到底处于什么状态，也只有成默这样理智到变态的人才可以做到了。

因为成默清楚，丧命的危险就在眼前，他必须抓住一切微的机会。越是在极限状态，成默反而愈发的镇定。成默放下手臂，艰难的从地上坐了起来，他抬起头，毫不胆怯的与有机玻璃面罩后面那双涂满了黑色油漆的眼睛对视，那一对淡蓝色的瞳孔满布明亮的阴影，就像阳光无法穿透的云层，成默捏紧了拳头忍住疼痛低声问：“什么感觉？”

丑西斯好整以暇的弯腰拾起了一旁的遥控器，塞在他的丑裤衩里，他歪了一下头，半蹲着和成默平视，视线如利剑般直戳成默的双眼，用玩笑般的口气道：“就像是心爱的玩具，被别人拿走的感觉......”

成默颤颤巍巍的俯身拿起身旁那根金属管，背靠着墙伸手把金属管递向了丑西斯，“不，西斯先生，您的玩具没有人能够拿走.....”

丑西斯没有立刻接过装有“上帝基因”的金属管，他看着成默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赛伦，虽然结局令人失望。但不得不这出戏你演的很棒.......”丑西斯耸了耸肩膀，“如果.....如果.....如果不是我恰好捡了一把菲利普神将的执水者，也许你的结局不会这么糟糕......至少，你还有可以谈一谈的筹码......”丑西斯站了起来，低头俯瞰着大汗淋漓的成默，微笑着，“但很可惜，现在的话......也许情况对你来.......就不是那么有利了......”

成默强装淡然的道：“西斯先生，我手中还有米歇尔大统领和他的核弹按钮.......我想我们还有做交易的基础.......”

“是吗？”丑西斯左右张望了一下，他拿起悬浮在身旁的“执水者”，抵住成默的喉咙，朝着地铁车头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