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八章 过往的感慨（2 / 3）

？”李桐打量了一遍，淡然问了句。

“噢。”福安长公主笑起来，“倒是显得我气了，你，这是晋王的意思，还是姜焕璋的主意？或者是季天官？”

“宁娘娘请了京城所有三品以上老夫人、夫人，绥宁伯夫人是伯夫人，世子夫人也在三品内，人家自然要来，应该没谁的意思，那两位，坏事有余，可不能成事的人。”

李桐看着姜婉和姜宁道，从前，这一对给她惹了一辈子祸，也给姜焕璋惹了一辈子祸，姜焕璋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这两个妹妹是什么样人，怎么可能让她们进宫。

“嗯，那位就是曲氏？”福安长公主细细打量着曲大奶奶，“看这面相，是个狠厉的，薄情寡义，这个人是文涛找的？”

“应该是。”

“文涛这是要替你出出气吧。”福安长公主又仔细看了一会儿，笑起来，“他他自己，心思狠辣，有伤阴德，不宜留后，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瑶华殿外越来越热闹，福安长公主将到场的娘子点评了一遍，意犹未尽的叹了口气，“好些年没见过这样的大热闹了，真是有意思！”

“离热闹还早呢。”李桐看着殿里渐渐三三两两聚集成群的娘子和老夫人、夫人们。

这样的场合，她经历了几十年，周旋了几十年，如今再看，恍然有种浮在半空，真正的居高临下、一览无余的感觉。

福安长公主嗯了一声，抬起一只脚盘在圈椅上，似喝非喝的抿着茶，挨个打量殿内的老夫人、夫人们。

李桐的目光慢慢掠过殿内花枝招展的娘子。

周六少爷嫡亲的妹妹周八娘子略矮微胖，鼻尖上带着微微的汗意，正仰着头，和孙十二娘着话。

从前她头一回见她时，她已经是礼部赵侍郎家儿子赵明轩的媳妇儿周四奶奶，她是她记忆中的模样，要不一样，也就是年青了些，她就这样憨憨的、欢快的笑了一辈子，她羡慕了她半辈子。

李桐的目光从周八娘子身上移向孙十二娘，从前到现在，这是她头一回看到她，从前那一回，孙学士依附四皇子，猛冲直进，在那场兄弟相残中送了命，之后皇上诛连了所有沾得上的人，孙家瞬间分崩离析，她没听过孙十二娘怎么样，大约是死了吧。

这一回，不知道孙家能不能逃脱灭门之祸。

也就一会儿，解二娘子就从诸娘子中不自觉的脱出来，站在一群娘子中间，她的光彩最浓最艳。

李桐定定的看着她。她记得春闱后，她定给了状元陈安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