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天下兴亡谁人晓第七百八十三章议和(五)(3 / 6)
密副使之职,种从端老迈,又不得当今陛下看重,卸任枢密副使之职也就在这两三年间,能争竞此位的人并不少,一个区区观军容使远不能让他越同侪他的资历是有大缺陷的,那就是为政一方的经历
像种从端,就曾任职于兴元,利州等处,即便不得陛下欢心,也能任职枢密副使,无人能有异议,而他资历就显得太过简单了,曾在边关领兵,接着下来,便皆在兵部任职,若不是依附于李承乾,可能他也只能在兵部右侍郎的位子上终老而已,哪能如现在般,晋兵部左侍郎,又有望入枢密院任职?
而一旦能接任枢密副使,便可稍稍脱开李承乾这才是他隐藏的最深的心思,在他眼中,兵部尚李承乾刚毅有余,略略疏于才干这个不算,其实最致命之处,却是此人专断独行,私心太重,偏有德望不足
如今是得陛下信重,将来呢?即便当今陛下念旧情使其权重景兴一朝,然后呢?帝登基,还容不容得下他?
实际上,就是一句话,看似显赫,根基却有不足,颇有幸进之嫌偏又不知中庸收敛之道,锋芒太露,早晚必成祸端
与之差相仿佛的,便是方才那位赵大将军,而人家胜在年轻,又与太子交好,但比李承乾还要凶险的是,此人功劳太著,行事加张扬,与太子交好,将来也便注定要卷入皇位之争当中,这样手握兵权,功劳赫赫的军中大将,才是历代帝王最忌讳的人物
在他看来,此人下场,只有比李承乾惨的份儿
所以枢密副使之职他势在必得,只有到了那个位置,才能略略与李承乾相较,是继续虚与委蛇,还是渐渐疏远,皆可从容许多,之前,他只想谋一任外放,脱开朝堂争斗,但现在,他也只能感慨,宦途之上,变化莫测,世事往往难如预料,且不进则退了
而今金人使臣突然到来,他们的身份可就有些尴尬了,和金人使臣在汾州相商议和之事?想也不用想,如果那么干了,与卖国求荣无异,赵柱国虎视眈眈,之后一纸奏疏,就能让他们二人身败名裂
但就这般回去,他却哪里甘心?
而这个时候,钦差正使王正清的心思动的绝对不比段德少
但此次奉旨而来,和段德不同,他虽说身负皇命,但他最关注的却绝对不在议和之事上面,他能为议和正使,多数还是身份使然罢了,而他来河中,和议是一回事,比议和重要的是,他来是为了看一个人
长安王家,门阀之族,垂有百余年,乃大秦一等一的簪缨大族,唯一可惜的是,一直以来,受制于大秦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