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九八章 说，还是不是呢（2 / 3）

娘学画学得如何？”

草点头，“很好。”

“你去了须得遵守宫中的规矩，不可因娘娘宠你就失了分寸，丢了陈家的脸……”陈祖谟又忍不住开始训教起来。

秦氏立刻打断他，“我家里有慈宁宫出来的嬷嬷教两个孩子规矩，每次草进宫她都会跟着，失分寸这种事儿，我的闺女才不会干。”

这个无知的泼妇！但凡她有一点脑子，就不会听不出他是为了谁才这么的！陈祖谟勉强把怒火压回肚子里，打算通过草了解建隆帝的身体情况，也不枉这一趟出门，“为父听圣上也很喜欢‘我女儿’的画，你这两次画的画，圣上可觉得进步了？”

秦氏平静地看着陈祖谟，直把他看得毛毛的，草则非常为难地看着他。

陈祖谟心中一动，莫非建隆帝身体真如众人传的那样不妥了么？他知道草好强，便用起激将法，“莫非圣上你的画没有进步？怎会如此？我的女儿承了为父的天资，在书画上绝非平庸之辈。”

草为难地开口了，“晟王叮嘱过草，任何人向草问起圣上的情形，都要告知他。晟王，私下打听圣上起居或言行的人，都可能是心怀叵测的，草私自泄露圣上的起居也是要担责的。爹爹女儿是告诉晟王，还是不告诉呢？”

陈祖谟闻言惊出一身冷汗，头摇成拨浪鼓，“为父只是关心你的书画进益，绝无私自打听圣上起居言行之意。不用告知，千万不用告知！”

“是这样吗？”草疑惑地歪着脑袋。

“对，对，就是这样！”陈祖谟怕圣上，更怕晟王，他们不是草暖，若是看他不顺眼了虽是可能办了他。本来觉得草是个孩子不懂事儿，问问没什么，谁知晟王连这一层也想到了呢，陈祖谟觉得自己不能待下去了，万一倒霉遇到晟王过来，可就真麻烦了，“为父还有要事，先回了。”

见爹爹要带着棉走，草追上去喊道，“爹爹不等姐姐了么？”

陈祖谟脚步顿了顿，又快步向庄外走去，“为父过两日再来。”

眼见着爹爹带着棉跑了，草有点想不明白了，“娘，我爹爹是不是变得没以前那么聪明了？”

以前，陈祖谟在秦氏和两个女儿心中，就是神一样的存在，现在草怎么觉得他不聪明了呢。

秦氏笑了，“不是他变得没以前聪明了，而是咱们都比以前聪明，不傻了。”

娘得对！草笑弯了眼睛，“娘爹爹找姐接是不是来借钱的？”

“应该不会，你郡母家现在过得好了，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