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叶之下(时隔九年重发看能不能发出来)(14 /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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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典也中毒而亡,不由一愣。

这时小眉还傻兮兮地抱着个布娃娃皱着眉头想还有什么可以说。我一是怕她想得太费神,二来也并不觉得肉麻是很有趣的,于是总结道:

“最关键的是你有钞票,而我没钱。”

她闻言大喜,连连点头。翘起两手的大拇指排成一排,

“果然是绝配。”接着一叹:“可惜没感觉。”

我想小眉说的是对的。

但像她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依在你的身旁,要说心里没点儿想法,那你绝对是在包装一家上市公司,做做样子而已。

我知道我的相貌是上好的绝缘体,但她常常于无意间流露出的娇憨之态却是常温下的超导材料。

幸亏我们只是朋友而已。不然我一定会很害怕的。

只是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怕的是什么。

过了几天,那个喜欢阴笑的大学同学又打了个电话来了,说出国的她又回成都了。

于是我才醒过来,原来我是一个生活在过去世界的人。

原来我所害怕的,只是忘了我是那个世界的人。

可是若我能忘了我是那个世界的人,又有什么不好呢?

我是忘不了,还是害怕忘了呢?

就像哈利说的,他是想念海伦,还是想念想念海伦的念头呢?

只是哈利最后也说了:“imisshelen!”

这不是学会忘记的问题,而是学会不去强迫自己记得的问题。

而且我不敢想像,我们两个这么弱智的人也会有学会的一天。

我想这些的时候,已经收拾好了行李,与所有的兄弟喝完了壮行的酒,买好了去成都的车票,在车站前看着有些发呆的小眉。

她忍不住说:“你真的要去吗?你还不死心吗?”

我笑着拍拍她的脑袋,道:“丫头,今天怎么这么操心。有很多事情,往往是我们自己也控制不了的。”

她也笑了,道:“你今天终于肯叫我丫头了。”接着顿了顿,续道:“只是为什么今天要叫我丫头呢?”眼神中有些迷惑不解。

我不作解释,往车站里走去,一边走一边挥手。

她从后面追了上来,拉着我的包,怯怯地道:“可以不走吗?”

我问为什么。

她有些不豫,嚷道:“你老沉在那里面干吗,能当饭吃吗?你说xf是头猪,你以为你真是头猪啊!你有猪宝宝那么可爱吗?一头猪,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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