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一章 暗涌（2 / 5）

摆起棋盘，老人方才道：“前些日子，听明公起你与李频的那番谈话。立恒近日与明允可有见面？”

宁毅摇了摇头：“最近事情蛮多的，不过他找了一对古灵精怪的姐弟过来找我拜师。呵，没见到也好，听陆兄见面时不定会骂我一顿……”

“呵，是周雍家的那对姐弟了，可造之材，只是身份所限，将来真想要做些什么，恐怕也是不易。”秦老笑了笑，举起一颗棋子，随后顿了顿，“倒也是因为立恒此番法，我曾与明允讨论数日，之后听了苏府之事，明允得复杂，立恒心中可有数了么？”

“应该能解决吧。”

宁毅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随口回答，秦老看了看，随后终于将棋子下：“如此便好。那李频既是你好友，我听明允起，也颇有才华，他若上京，我倒可代为修书一封，为其引荐。”

“如此我便替德新多谢了。”宁毅笑起来，“对了，那吏部侍郎傅英，以前不会是跟你一伙的吧。”

“胡八道的子……”秦老笑骂，随后却也叹了口气，“那李频中选之时我已辞官，不过傅英确是我当年提拔上来，此人性子有些偏，但做事还是不错的。在某些事情上，党同伐异之举朝中也是常见，我倒也无法多管。听明允李频当日策论正好与傅英欲行的加俸之策相左，言辞激烈了些，士子嘛，本是如此，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文章每年都有，谁知道傅英的反应也如此激烈，估计是被些政敌当面讽刺了，嘿，这种事……”

从头到尾，秦嗣源并没有再提起宁毅那日与李频的话，两人下了一盘棋，只是些琐碎事，当然也有外地的一些情况，宁毅与聂云竹告辞离开之时，天色已近傍晚。双方都没有再提对“义女”这件事的态度。

“立恒……已经了吗？”回河边楼的路上，聂云竹轻声问道。宁毅点了点头：“了，不过人家没点头，也没摇头。”

“嗯？”

“呵，秦夫人她们对你挺好的吧。”

“嗯，挺好的。”云竹笑着点头，“就是怕反过来牵累了她们。”

“往后当成亲戚走走吧，不用刻意认些什么，过段时间，也就水到渠成了，都是些好人，当朋友什么的也成。”

“……嗯。”云竹想想，点头，“芸姨娘让我明天陪她一块上街买东西，让我带上锦儿一起。”

“挺好的。”

将云竹送回了家，宁毅准备回头时，那边方才开口，将他叫住了。

“立恒，苏家的事情……”云竹望着他，想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