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不放（4 / 5）

那些阿婆都，有了媳妇就忘了娘。都是你！要不然我二哥怎么有这么大的本事，谁也不一声就跑了出去。”

郁棠的脸一白，道：“你不能这样冤枉我。又不是我让你二哥去摸鱼。再了，我成亲和摸鱼有什么关系？提亲要的是大雁，他不进山里去捉大雁，摸什么鱼啊！”

卫川哑口，随后又恼羞成怒，道：“就是你，就是你。要不是你，我二哥怎么会悄悄地出了门，我三哥的水性也好，如果他跟我们一声，我三哥肯定会陪着他去的。就算不陪着他去，那么晚了他没有回来，阿爹也会把我们兄弟几个喊起来找他的……”他着，眼眶也湿了：“我二哥都是因为遇到了你才会变的，遇到你之前他可不是这样的……”

郁棠手直哆嗦：“你怎么能这么？你们田庄平时应该也有人去摸鱼吧？难道就没有人看见过你二哥出没？”

卫川愣住，喃喃地道：“是啊！怎么就没有人看见呢？田庄虽然是我们家的，可我们家不是那种苛待别人的人家。佃户们日子都不太好过，河沟里的鱼虾都是由着他们捕捞，回去当碗过节的菜的。我二哥是什么时候出去的我们不知道，难道田庄里那些摸鱼的也没有看见？可我二哥当时就溺亡在了他平时常去的河里啊？”

郁棠没能忍住，闭上了眼睛，任眼泪在眼眶里肆意流淌。

卫川惊讶道：“你怎么了？你为什么要哭？”

郁棠好不容易才睁开眼睛，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掏出帕子来擦着眼角，道：“我这几天在家里做头花，可能是伤了眼睛。”

卫川怀疑地望着她。

郁棠却再也编不下去了。

如果卫山是受她连累的，她怎么向卫家的人交代？她怎么面对自己的良心？

那么好的一个人，因为和她相亲，因为太优秀，就被害得丢了性命。

她怎么还有脸活在这世上？

郁棠坐在卫川的对面，不敢抬头看卫川一眼，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去的。

“姐！”陈婆子架着她进了门，责怪跟过去的双桃，“你是怎么服侍姐的？有你这样做事的吗？还好这家里只有这几个人，这要是人多了，你岂不是连个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郁棠听着陈婆子骂，高一脚低一脚地回了房，让双桃去找阿苕过来。

陈婆子忙道：“有什么事都等你歇口气了再，你现在好好给我歇着。我看着上次有人送给太太的燕窝还有好几盏，我这就去给你炖一盏，你吃了，好好休息一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