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7 梦想（3 / 3）

了别人的位置，他们最近对四大道校的学生敌意越来越重，我听昨天又有人被打断了手，你也要心点。”

左道轻声道：“是因为周白的事情吗？”他叹气道：“周白如果真的超越了正神，不正是明了人类也可以超越神吗？为什么萧动他们会这么生气呢？”

老者闻言沉默了一下，良久之后才缓缓道：“谁知道呢？”

左道：“老袁，你觉得人真的可以达到仙神的境界吗？你刚来中央城的时候，有没有梦想过超越仙神？”

这一次老者沉默了更久，几次张嘴想点什么，却又什么都没出来，目光之中透露出一丝迷离。

“别瞎想了，我怎么……怎么可能想过这种蠢事。”

看着转过头去的老袁，左道知道对方必然想过这件事情，应该任何一个来到中央城求学的人族天才，又有哪一个曾经不是意气风发，心怀壮志。

只不过随着时光的流逝，所有的理想都被人神之间的巨大沟壑给撕成了粉碎，就算出现了周白击倒项天敌的事情，但那数百数千年延续下来的观念，却不是短时间内可以改变的。

左道看向天空中的宫阙，那时而汇聚、时而又散开的云海，就好像是一代代人族破碎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