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6 心中的怨愤（2 / 3）

里知晓，她这厢半字都还没，太子殿下已在心中给自己定了罪，且是谁也休想替他洗脱的那一种。

“你不愿讲，我本不当强人所难。可……你只管试着一，我必能够听得懂。”正值满心愧责的祝又樘，稍显笨拙地劝道。

张眉寿忍不住回过了头来看他，却见他脸上写满了认真以待的神色，眼神中似还饱含着“保证”——保证他能听得懂。

还别，这幅神色出现在这张好看到赏心悦目、却又未脱稚气的男孩子脸上，竟无半分违和感，且还有些……见鬼的可爱。

这肤浅的世间，果真是皮囊欺人。

张眉寿默默在心底啧舌了一句，看着他道：“我何时不愿讲了？我方才那般，不过是想要告诉公子——即便你听不懂并曲解于我，可我今日还是要的。”

她若不想，便不会开那样的头了，一边不愿，一边还要同对方讲“了你必然听不懂”，这不是明摆着想被人追问么？

她若不，便一个字也不会，那样多省事。

到底今日该的，不该的都了，这般时机，若是错过，怕是日后再难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她今日便当作……是在地府里瞧见了他吧！

且将前世那些本打算到了黄泉路上再与他出来的话，全部个痛快。

“……”祝又樘怔了片刻之后，竟在心中忍不住失笑。

他怎忘了，皇后话做事，起初总是利干脆的。

他指得起初，是譬如她前世那句——“陛下当真扰人”。

只那之后，宫中诸多约束，她到底收起了原本的性子。

他曾为此觉得愧疚可惜，只当那样的她，已被磨平了，可眼下看来——她从未被真正磨平过。

这极难得珍贵。

太子殿下莫名高兴起来。

“你只管。”

“真起来，可多着呢，怕是三天三夜都不完。”张眉寿自顾道：“我便只挑几件自认紧要些的。”

祝又樘点头，作出洗耳恭听的神态来，内心却颇为讶然。

他犯的错，竟那样多？

罢了……便先紧要的，余下的那些“三天三夜不完的”，他日后总也能一点点地问出来。

张眉寿开口前，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左右。

“不必担心，清羽便守在不远处。”祝又樘及时道。

他虽明面上打着让清羽去取书帖的旗号，可想必清羽应当不至于连这般浅显的话都听不懂。

实在听